• May 8, 2012死结 - [xia 夏、]


    多想找到那把钥匙,打开你的心门、


    今年的五月还是去不成香港。
    我是多么的喜欢那几个字,“2012,世界末日前,我们老地方见。”
    可惜,今年的我,还是去不了香港。
    一期一会的五月红磡之约,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四月底的时候启程去北京。
    这是我第一次去往北方,但是北京还是无法给我一种肃杀的感觉,那大概要在塞北地区才能感觉到吧。京城,帝都,北平,首都,这个承载了这么多传奇的城市。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模样。
    「奋斗」里面一群年轻人在这里走过,流过血磕磕碰碰的青春。
    「北爱」又来到了这个城市,走在长安街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的时候,我却独有一种苍凉感,脑袋里面回旋的是汪峰沧桑的歌声,再见青春,再见美丽的爱情。有多少人的青春发迹于此,又有多少人的梦想埋葬于此。而我,只是一个路人,一个过客,看着这一切上演。

    在北京我没有感受到那种都市的感觉,我不知道是游客太多掩埋了京城那匆忙的脚步还是怎么的,没有那一种车水马龙,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发生。地铁上的每一个人也没有焦灼,淡然的面对一切。而且北京的消费也没有让人到瞠目结舌的地步,大概就只有房子贵吧。

    说说胡同和故宫。故宫的辉煌,置身其中之时,那种壮阔的fu,都让我想起属于那个朝代的一点一滴。而胡同文化,又渲染了多少代的北京人。

    最让我接近北京是乘坐出租车的时候,三次三个不同的感受。第一次我们从后海打车去地坛,我们在马路这边摇手喊车,师傅掉头的过程中遇见了两拨要打车的乘客都没停,而是直接停到了我们的面前,一路上给我们讲北京的人文,还特意解释了空中飘的柳絮,以及史老师与地坛的故事,可爱;第二次是凌晨吃完火锅后从簋街回安贞里,我们一行四个女孩子全部不知道自己住的具体的位置,只会说在安贞里多少街道多少号,什么路都不知道,师傅一边说我们四个都是外地人儿,要带走三个什么什么恐吓的话,一边耐心的帮我们找住的地方,多可爱;最后一次是回来的时候去北京西赶火车,一叔叔听我们是从湖南过去的急着赶火车,热火朝天的帮我们拦车还不准别人上车,上车后师傅把出租车当飞机开,还害怕长安路堵车走的前门路,让我们这两个没时间去天坛公园的人路过瞅了一眼天坛顺带近距离看了一眼人民大会堂,路上收音机里一直放着北京市井小新闻,师傅一边乐呵呵一边继续把出租车开成飞机,真可爱。每打完一次车,我都会说,我爱北京。

    下一次,我要选一个长假去北京,走过雍和宫的没一个角落,看过故宫的每一道城墙,感受北京的灯红酒绿,成长。

     

    回来后,赶去衡阳面试,虽然还是失败了。
    但这样的经历,人生大概也只会有这一次了,年轻嘛,不管那么多。

    从北京回来后睡的踏实的第一觉的上午,那个少年发消息同我说,我从郴州回来了,哎。
    一个衡阳一个株洲,我们都带着无尽的遗憾返回长沙,我和他说,我们一起备考一起考上一起落榜,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因为我知道自己很难入围,所以事先已经给够了自己心理暗示,而他,确是扎扎实实的失落吧。一直安慰他的我说着说着自己却哭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感觉特别的难受,我甚至觉得,那天上午,是近半年来我们两个隔得最近的时刻,也许也会是唯一一次了。
    不哭,这样的心情我会全部都记得。

    对了,鼓起勇气在演唱会上给他打电话想让他听「突然好想你」,然后拨出的是无人接听的电话。也许是老天也不让我告诉他我在想他,后来却鬼使神差般的给他连线了「知足」,歌词更加的符合吧,呵呵,这是机缘还是巧合,只是,他永远都不会懂。

    又开始一轮正常的生活了,就如同我说的,连续做了两场梦。

  • May 5, 2012立夏 - [xia 夏、]

    爱的你关于爱情别太认真和久必定分,与你共枕也一生、

     

    今天又是立夏,又是一年最最最五月天的一天。

    这几天身心俱疲一堆事却不想和任何人提起,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默默的消化吧。

    又是一年立夏时。

    那个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夏季又来临了。

    今年夏天,又会有什么奇迹吗?

    还是如同以前一样,年复一年的期待,然后再平淡无奇的悄然离场。

    如同过往的每一年一样。

    我依旧期待这样的一个传奇的季节有着不一样的际遇。

    以及那个少年的衣角,能否有机会企及。

     

    还有我依旧失败的生活,能否有改善。